【按】田××,男,55岁。
【首诊】1982年7月25日。
【症见】咳嗽痰多不爽,呈稀泡状,心累,呕逆喘促,不能平卧,行动困难,腹痛,痛即欲大便,日行八次,肠鸣,便溏,无黏液及里急后重,苔白腻质淡脉滑。已用西药治疗二月余乏效。
【方药】柴胡lOg,粉葛15g,黄芩12g,黄连6g,法半夏lOg,泡参50g,白术lOg,干姜lOg,防风lOg,陈皮IOg,甘草5g,杏仁lOg,秦艽15g,木香lOg,茯苓12g,鱼腥草20g,3剂。
【复诊】1982年7月29日。
呕止,咳痰减,仍心累,肠鸣,大便溏,日行5~6次,小便利。苔白微腻,脉滑。药用:柴胡lOg,半夏lOg,黄芩lOg,甘草5g,陈皮lOg,茯苓lOg,细辛3g,干姜lOg,五味子lOg,桑白皮lOg,苏子lOg,葶苈子20g,鱼腥草30g,3剂。
1982年8月4日复诊:药后咳痰渐已,夜咳一次,已能平卧入睡,纳食增加。大便正常,小便利。苔薄白有津质淡,脉平。后用苓桂术甘汤和理中汤为主加味治疗以善后而愈。
【按】《金匮要略》云:“病痰饮者,当以温药和之。”患者素体阳气不足,痰饮内伏,郁而化热,寒热错杂,复感外邪,邪客半表半里之间,初拟和解表里,温中化饮,清热燥湿,寒温并用之法治之,表解热去而痰饮之邪未尽解,故用散寒逐饮,益气温中法善后。